上禮拜五表演完。

觀眾群
「失聲祭」活動,從2007年在南海藝廊開始至今,許多各式與聲音相關(藝術)表演者在這裡演出過;一個許久之前的邀約,然後來到失聲祭。這次和我同時演出的另一位表演者是我們大家的好朋友姚仲涵(老k)。
老k的一文【失聲祭之退伍著急令】,又把我拉回了那綠色的日子。
儘管傘訓在屏東大武營距離台北如此遙遠的地方,每次放假短短不到兩天的時間,我還是會搭高鐵衝回台北,為了跟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女孩見面。順便陪陪怕我一跳不回的爹娘。
那天在屏東車站,遠遠就看到一顆小平頭。說來神奇,一堆兵哥出沒在火車站,各各都是小平頭,偏偏就是有那麼一顆頭搭配上那樣的脖子加肩膀所形成的背影就是讓你會覺得保證在哪裡見過。
「啊?姚仲涵!你怎麼會在這邊?!」眼睛將視覺影像傳送至腦袋後,還沒來得及思考,嘴巴就講出這句話,心裡還是多少想著他X的該不會認錯人吧?結果竟然沒錯。他當兵前當兵後的頭簡直根本一模一樣。
「整個火車站就我們兩個有入選2008台北獎…
彷彿是世界最近的距離….」
老k文中這樣寫著。真的。當兵,那些平常所在意的拼命的什麼狗屁創作,都會漸漸感到已經跟自己都無關,一種既遠又不真實的狀態;在一個快要忘記過去所擁有的熟悉存在感時,卻碰見一個最熟悉的小平頭。而且是一顆陪我一起入選08台北獎的小平頭,當下真想抱住親親或是用力敲敲那顆頭啊!
回來。
這次表演透過自己製作開發的互動裝置「方型」來進行演出。

取名為「方型」,是由腦海中所浮現一個四四方方的架構開始;試圖讓「方型」成為具有視覺影像之聲音裝置,獨特的互動樂器平台。
「方型」裝置中,置入一個或數個方塊狀微裝置,讓表演者能以孩童時期便自發性嘗試學習而成的抓取、推動、移位或是排列堆疊等簡單行為動作,來直覺地作為即時影音的互動輸入;其中的方塊微裝置共分為「一號」、「二號」及「三號」,分別為一般(無動力),齒輪圓週轉動與風動裝置三種動力形式。

測試階段的一號(後)及三號(前)
在程式中,影像與聲響連結上,我設計製立了數個規則,同時置入的每個方塊狀微裝置在平台上皆被定位偵測,彼此間以半自動化的方式進行並列、推擠或碰撞等實體化的邏輯物理演算;聲響上的觸發、時脈、封包後再釋放,預設好的既定規則,在開次方下產生預期或預期之外的回饋結果。
感謝「一號」、「二號」還有「三號」陪我一起演出,並且都安份地讓一切所見即所得。(雖然到後來有人為浩呆疏失導致軟體重開嘻嘻)
接著,老k佇立於黑暗中表演,螢幕的光源照亮了他的搖頭晃腦(那顆頭已經變成正字標記了),一波一波超級聲頻轟炸;連環炮擊般的聲響架構出細微精緻的繁複層次,閉上眼也連動帶出畫面,腦中浮現有如「被JoJo冒險也郎中的白金之星亂拳狂扁」般的衝擊,歐拉歐拉歐拉,好爽。但是爽完之後會耳根痛,而且長期爽下來保證重聽。
那天的表演最有趣的就是座談部份,和老k一搭一唱。我最喜歡討論交流嘻嘻。我以為聲音藝術是多元性且自由扁平化的,做一個創作者或是聽眾並非一定要開啟專家模式才能夠去接受理解;強大頻波所形成的噪訊音牆有它的暴發張力,叮叮噹噹的小蜜蜂變奏曲也有其可愛迷人之處。當然也會有很多冬瓜尬檸檬,影像尬聲音,聲音尬裝置的東西跑出來。
之後如果表演及座談影片有完整版,再放上youtube跟大家分享。
在此大大感謝所有那天來幫忙加油的應援團們!
總之很高興可以和老k一起在失聲祭演出,慶祝我倆都真的平安退伍了。海陸尬空特,迸出新滋味。那真實的存在感又回來了。(老百姓)
























